「看、看过了……啊!」
谢文秦的话还没说完,谢崇山精壮的腰腹便毫无预兆地猛烈往前一挺。那根烫得惊人的昂扬,在没有任何温存的情况下,残忍且霸道地直接没入了最深处。
极致的撑裂感与迷香带来的空虚奇蹟般地融合,谢文秦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眼角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办公桌上的合约被他的动作带落一地,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分心了。」谢崇山黑眸暗沉如夜,眼底燃烧着野兽般原始的兽慾,可他的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教导晚辈的冷酷神情。
他一只手死死按住谢文秦的後脑勺,迫使谢文秦将脸贴在冰冷的办公桌面上,另一只手则扣住他的胯骨,开始了毫无留情狂暴的撞击。
肉体与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与黏稠体液拉扯的潮湿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无限放大。
「唔!父亲……太、太深了……啊哈……」谢文秦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来自血亲最粗暴的掠夺。每一次的顶弄都精准地擦过那处敏感点,带来灭顶的快感与禁忌的羞耻,他体内流着和谢崇山一样狠辣的血,但在这场纯粹的肉体博弈中,他只能沦为被翻炒被烹制的食材。
谢崇山的中山装领口在剧烈的动作中终於扯开了两颗钮扣,露出布满青筋的脖颈。他急促的喘息喷洒在谢文秦的颈窝,带着浓烈的熟男荷尔蒙。
「想要继承谢家,就要先学会怎麽承受你老子的东西。」谢崇山发狠地往最深处狠狠一凿,精准地将谢文秦带入了高潮的深渊。
谢文秦浑身剧烈痉挛,便在父亲残忍的支配下,将白浊的汁液狼狈地溅在了那百亿的合约之上。谢崇山也在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将积蓄已久的灼热,一滴不漏地尽数浇灌进了谢文秦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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