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她从未真正恨过这只狐狸。
安德雅垂下眼,轻抚白玦身上瘀红的绳痕,任由她不安颤抖,狐耳抖动着难耐,却仍紧紧依偎着她。
曾几何时,白玦也这样拥抱她,安抚她的情绪。如今角sE对调,她却只想b迫白玦痛苦挣扎,满足内心残nVe的慾望。
但也仅止于此。
她曾被愤恨驱使,想要杀Si白玦,可在看见她即将断气的瞬间,总会不自觉松手。
这GU愤恨无处宣泄,唯有慾望如怪物般膨胀,夹杂着过往的屈辱与痛苦,嘶吼着要亲手撕碎眼前的狐狸。
可当她意识到这是她的妈妈,愤恨便化为无尽悲痛,只能疯狂蹂躏她的身心,才能勉强喘息。
然而,内心的空虚从未被填补。从她自地狱爬回的那一刻,就明白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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