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她,还是白玦都回不去。唯有共赴地狱,才是唯一的归途。
无论是留在这里做nV王,还是离开这座g0ng殿,都是逃不出的地狱。
安德雅眯起眼,嘴角不自觉g起一抹扭曲的笑,俯身吻上白玦的项圈,双臂环住她的腰T,抚m0她敏感的狐尾。
白玦微微皱眉,本能的颤抖SHeNY1N,似乎又不自觉被迫发情,肌肤逐渐滚烫。
这反应彻底取悦了安德雅,她T1aN弄绳缚的痕迹,享受狐狸隐约的发情气息,亦足以挑起危险的冲动。
她指尖忍不住轻划,加深狰狞的血痕,空气顿时弥漫血腥味,可她只忍不住T1aN唇,沉浸于美味之中。
白玦浑身发抖,却未醒来挣扎,彷佛已习以为常,喘息逐渐急促。腿间不自觉收拢,小腹涌起阵阵热cHa0,连在梦中都回应安德雅的施nVe,展露出羞耻的姿态。
这宛如xa人偶的模样,令安德雅深深着迷,迷恋这独属于她的耻态。
只有她能肆意蹂躏、摧毁,再细心呵护,然后再次狠狠践踏,让白玦跪在脚边卑微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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