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怎么会突然发烧?昨天冷到了?怎么会这么突然…
或许是感受到额头上传来的微凉舒适触感,昏沉中的孙权无意识地追寻着那点慰藉。他含糊着说些什么,侧过脸将滚烫的额头和脸颊更紧贴地敷在阿广的手心,就像一直寻求庇护的幼兽。
他的动作太亲昵了,灼热的呼x1毫无避讳地喷在她的手背上,带来一阵扭曲的麻痒。阿广愣住了,心跳得很快。
“姐…”
他梦呓着,声音瓮声瓮气,含糊着她的名字。
“姐姐…”他猝不及防地蹭了一下她的手背。
“好喜欢…”
声音很轻很轻,带着高烧时的迷糊沙哑。他意识也因为那片刻的舒适而回笼了些,与眼皮斗争了一会才在话音落后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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