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四目相对。
孙权从迷茫到惊悚,隐约记得自己在昏睡的时候喊她的名字又说了一些话。看姐姐带着探究的眼神更是慌张。
“姐…”他刚想解释,阿广就起身走到门口。
“我去给你拿点退烧药和感冒灵。你先睡会。”她好像又什么都不知道。
孙权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很快阿广就泡好了药放在床头。因为是热水还很烫,她就坐在床边等凉。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谁生病了,另一个人就要守着对方喝药。不喝完是不会安心的。
“应该是昨天冷到了。”孙权艰难地开口。
“你别说话了,声音哑成这样。”
阿广找了g净的毛巾沾冷水敷着,幸亏是冬天水也冰,孙权感觉头舒服了不少。
药很快就凉了,孙权其实手还是有力气,但又借着病气要她一勺勺喂。虽然是自己故意的,但他还是有点别扭。毕竟也是个大男孩了,不是小学生不是孩童,不是什么不能自理的人,被喂了两口又要自己端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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