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学生一样还要人喂。”她故意调笑道。
“你生病我也这样喂你。”孙权知道她肯定不是不愿意,但就是要损他两句。
“那算了…”
“为什么。”
“因为我是大人了。”
“…”她总是能这么明确地说自己是大人,但他既想当小孩又想做大人。总是畏畏缩缩,进退两难。
她盯着孙权喝完药才松口气,孙权很抱歉地说自己又添麻烦了。
阿广笑着说,“你是弟弟,我是姐姐。怎么也不能改变。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再说,照顾人这方面他们是互补的,并不会给她带来压力。
她的声音太过沉静了就像这些都理所应当,可孙权总是对这些患得患失。害怕这些是身份带来的而非本人。哪怕她再说一遍或者百遍他都始终怀疑自己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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