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窗外猛地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随后就是一阵猛烈的扑腾声,夹杂着细微的哀鸣。
他本就胃痛现在加上窗外的动静,他隐隐又觉得自己开始头痛了。
他撑着床沿慢慢起身,微微弓着身体挪动到房门把手放在门上想推开木门,可能是胃痛让他失力推了三次才把木门推开。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清自己窗前的那棵芭蕉树已经被重物压倒,枯黄的叶子也掉了一地。
这棵芭蕉树在他细心照顾才得以苟延残喘到今天,他本来还想也许明年还能吃上几个它结出来的芭蕉,如今看来是彻底吃不成了,在今夜它彻底寿终正寝了。
正可惜时倒伏在旁边的罪魁祸首扑腾了几下翅膀,沈予这才看向它。
它脚朝天躺在地上一支短箭刺穿了它一侧翅膀,血液浸透它墨色翎羽,血液不断地从伤口流出。
鹰隼只能徒劳挣扎,偶尔发出几句哀鸣。
沈予看着它挣扎的模样,有些不忍,蝼蚁尚且偷生他又何尝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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