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痛的绞痛再次传来,他没力气搬动这么大的鹰隼,只能挪动进屋从箱子里翻出一根青色发带,又取出自己在后院杂草中找到晒干的草药,才又慢慢挪动着走到屋外。
再度走到鹰隼面前,他动作极慢的蹲下来,生怕刺激到这只受伤的猛禽“我是来帮你的,如果你待会啄我或者抓我,明天你就会变成烤鸟肉。”
他说完鹰隼安静下来警惕的偏过头看着沈予。
沈予看它的样子应该听懂自己说什么了于是半跪在地上,忍着胃痛伸出左手按住鹰隼被刺穿的翅膀,随即屏住呼吸,利落的拔出那支短箭。
在拔出短箭时鹰隼发出一阵短促的嘶鸣,但它没有攻击沈予,等沈予把鹰隼的翅膀包扎好,它用头蹭了蹭沈予的右手像是在撒娇。
沈予做完这些起身时胃部又是一阵抽痛,他闷哼一声对着鹰隼道:“我只能做到这些,你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命了。”
他停了停又开口:“但是我希望你能活下去。”
说完沈予不再理会地上的鹰隼转身一步步挪回屋内,刚刚包扎鹰隼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
他关上木门重新躺回冰冷的木板床上,闭目喘息,此时的炭盆已经彻底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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