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自觉低了低。
“——哪来的?”
他的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无数种答案。容夙可以调取他所有的军医院处方。他可以说是从队里的医疗兵沈白那里偷的,但沈白的取药记录,他也有权限审查。
最终,关山烬意有所指地看向那只扳指:“如果我说谎,长官会知道的吧。”
容夙不语。这是某种清晰的回答。
“所以可以请您不问了吗。”
足足半分钟的时间。容夙盯着他起身,单手将文件扫落在地。然后,冲桌面略一歪头。
颤抖的双手摸上裤腰间的武装带,关山烬卸下里层的绞杀钢丝,和斜插在后腰位的贴身匕首。金属件一件件落地,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处理干净的皮带被双手奉上。
在军校时,关山烬修过抗刑讯训练。容夙是那门课的常任教官。他有自信熬过真实战场的俘后生存,但在容夙手下,他坚持不了两个钟头。最后,是关山寒帮他说情,才不至于连补考都挂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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