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空气舔上裸露的臀部。背脊和大腿仍被作训服妥帖包裹着。
第一鞭落下时,并不太痛。因此关山烬没有意料到第二鞭的狠辣,那让他闷哼出声——接下来几鞭都是。
“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发出太大动静。你前队员的耳朵都很灵。”
在这短暂的几秒时间里,关山烬急促地小口呼吸。
“受不了了要说。”
“……是。”
刑讯继续。分开的双腿一阵阵痉挛,扒在桌沿的指节泛起青白——他就快感受不到它们了。
鞭花狠狠甩在案头,巨响如雷。
“没允许你自残。手,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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