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他说。
王绯嫣冷笑:“她说得可清楚了。”
“我是说,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连她自己也未必说得清楚。”欧阳骞在椅子上坐下,毛巾搭在膝上。他看着地毯上一小片被雨水浸深的颜色,沉默了很久。
“你母亲为什么那么恨大陆?”她问,“我不过说了一句跟你外公是同省老乡,她就像听见我来抢你们家的东西一样。”
欧阳骞没有立刻回答。他拿毛巾擦了擦头发,动作比平时慢得多。
“她跟我外公一直处得不好。”他说。
王绯嫣抬起眼睛:“你外公不是大陆人吗?”
“是。外公和外婆祖籍都跟你一样,是那个省的。”欧阳骞说,“只是外婆家在四五年以前就已经生活在台湾了。她是在这里长大的,对她来说,祖籍是祖籍,家是家,不是一回事。”
“那你外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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