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信物。”父亲有些奇怪地看着她,“倒是听你爷爷说过,他大哥临走以前,给家里写过一封信,还把自己读书时用的字帖留给了弟弟。后来搬家、逃难,东西也都散了。怎么突然问得这么细?”
王绯嫣没有回答,她盯着家谱上的名字,笑了起来。
“太巧了。”她伸手点了点那一行字,笑得甚至有些兴奋,“我男朋友的外公也叫王思言,思想的思,言辞的言。字也一样,叫子岐,岐山的岐。你说这是不是特别巧?”
“爸,他是哪年生人啊?”
父亲低头看了看家谱,还没来得及说话。
“哦哦。”王绯嫣就立刻点头,“比爷爷大十二岁。那也正常,大哥和老小差得多嘛。我算一下啊,他十六岁走的时候,爷爷正好四岁……”
她伸出手指,在桌面上煞有介事地算了起来。算到最后,她又笑了一声,声音却已经不像刚才那么自然。
“哈哈哈,我算出来了。”
父亲没有跟着笑。
王绯嫣也渐渐不笑了。她的手指仍停在家谱边缘,目光却牢牢落在“王思言,字子岐”那几个字上,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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