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不可能。”她忽然说。
父亲皱起眉:“什么不可能?”
“同名同姓而已。”她语速很快,像是在说服父亲,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名字一样,字一样,也不能证明就是一个人。以前读过书的人取这种名字很正常,岐山又不是只有咱们家知道。子岐也不是什么绝对不会重复的字。”
她说完,又迅速翻过那一页,想看看家谱里是否还留下了别的记录。可是那一行只有姓名、字号、生年,以及后来离家失去音讯的简短注记,再没有任何能够让她立刻确认或否认的东西。
“有照片吗?”她问,“大爷爷有没有留下照片?”
父亲摇了摇头。“那时候家里哪来那么多照片。就算照过,也早在后来搬家逃难的时候丢了。”
“画像呢?”
“也没有。”
“他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号?疤,胎记,或者小时候受过什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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