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承恩女校的逻辑里,这只是池色后代内部、被严格垄断的、又一项必须完成的“继承课程”——权力、资源、身体,都只在自己人的血脉里流转,而墙外的普通人,永远只是被挡在门外的背景。
二班的教室里,窗帘被拉到一半,午后的光落在课桌上,把《初触礼仪与实务》的封面映得发亮。
十八岁的少女们已经坐定,有人还在轻轻翻书,有人盯着自己的指尖,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安静——既像普通的课前等待,又像某种正式仪式即将开始前的低气压。
张晚坐在靠窗第三排。
她把课本摊开得整整齐齐,笔放在页边,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她的父亲张先生是本地一家设计事务所的负责人,为人温和,从不在家对她疾言厉色,却也从不容许任何“提前越界”。
张晚十八岁前连父亲换衣服时的背影都很少见过,更别提触碰。
她成绩一向名列前茅,理论考试从未低于九十分,可一想到真正的期中考核,胃里就会轻轻发紧。
同桌问她紧张吗,她只是摇头,声音很低:“……按老师教的做就好。”
可她自己知道,那双总是被父亲温柔摸过头顶的手,一旦要去触碰别的地方,会不会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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