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是裸体绘制课程最优秀的学生,却不知道为什么,真正轮到自己的身体时,它却怎么也学不会“湿”。
距离期中考核示范还有一周的时间,这个时间她该怎么做呢?
找爸爸?
爸爸这么忙。
但林晚是期待爸爸能够陪她的。
王老师那句话像一根细针,一直扎在林晚心里。
“好女儿怎么可能对爸爸没有反应呢?男人都不会想要操个干巴巴的B。”
她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保姆把晚饭热好放在桌上就离开了,屋子里只剩她一个人。
父亲照例很晚才回——或者说,大多数时候根本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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