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坐在餐桌前,筷子拿起来又放下,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天镜子前的场景:自己画得最精准的阴茎与阴唇结构图,被贴在教研室当范本;可真正脱到只剩那条浅色薄内裤时,下面却干得像一张纸。
老师说“恐怕有些困难”,说“男人都不会想要”,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她觉得自己快要不及格了。
被挑选为示范组的代表。
全班都看着。
父亲还专门请了假。
林晚洗了第二次澡,把头发吹得半干,穿着家居服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
时钟指向十一点多的时候,门外终于响起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父亲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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