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眼。
奇怪。出征这些天喝水不多,此刻却忽然有了尿意。不是猛地涌上来的急,是被舔出来的:每吮一下,尿意就厚一分;每舔过一次,那根沉甸甸的肉棒就更沉一分,顶端发麻,孔口发痒,像有什么热的东西正被一点点勾出来。
皇帝喉间逸出极轻的一声,说不清是喘还是叹。他低头,看见将军闭着眼,舔得忘我,睫毛上都沾了水光——那人显然只顾着自己的贪,完全不知自己正在把什么舔出来。
于是皇帝没说话。
他只是放松了小腹。
滋——
热尿自己涌了出来。
先是一小股,打在将军还贴着卵袋的唇边,烫得他猛地一颤,眼睛倏地睁开——满脸错愕,随即被更深的狂喜淹没。他哪里还顾得上躲,舌头追着往上舔,把挂在毛上、淌过囊皮的热液卷进嘴里;皇帝的水流却越来越顺,越来越长,从马眼激射而出,越过他发顶,笔直坠向台下。
皇帝站得太靠外,尿又被舔得又急又畅,弧线自然垂下去——城墙根下恰好竖着那尊白玉圣像。滚烫的淡金水柱砸上圣像仰起的额,水花四溅,贴着眉骨滑开,分成两股,顺着鼻梁沟往下走,灌进微张的玉唇,再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脖颈,钻进袍领的刻痕里。
玉是冷的。尿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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