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想……伺候陛下。”
皇帝看着他,像看一件旧物终于归了原位。
“准了。”他说,“这次打胜仗,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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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天台极高。皇帝走近台沿,解开腰带。动作不快,也不躲——风大,衣袍一掀,便把人遮了大半。将军膝行上前,甲片擦着石面沙沙响。他没等吩咐,手已经扶上皇帝的靴边,呼吸烫得发乱。
皇帝胯下那物露出来时,将军几乎是立刻凑上去的。
比记忆里更沉,更长。颜色干净,毛发修剪得体,卵袋坠着,饱胀得像蓄了整夜的雨。将军从小肖想它:肖想它蹭过自己脸的热度,肖想它浇在舌面上的白雾,肖想周岁宴上冲进酒尊的那道清流。如今它就在眼前,近得能看见顶端细小的孔——他却不敢先碰那根,只把脸埋进卵袋里,像终于摸到供品的信徒。
鼻尖先蹭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味道浓、热,混着征尘与干净的皂角香。他张开嘴,舌面贴上去,小心又贪婪地舔。舌尖绕着卵皮打转,把那层细细的皱都熨平;舔到中间的缝,便更深地埋进去,用唇瓣含住一颗,轻轻吮,再换另一颗,像怕冷落了哪一边。
皇帝起初只是由着他。
腿微微岔开些,手搭在台沿上,眼神懒懒地落向远处尚未散尽的烟。可那湿热很快不像“伺候”,更像一种持续不断的、又软又密的催促——舌面一下下熨过卵皮,吮吸时带起细微的牵扯,连囊里最深处都跟着发胀。那胀意起初只是舒服,像被人含着暖;渐渐地,舒服里渗进一股熟悉的坠感,从小腹沉到根,再沉到他几乎以为已经排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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