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赤着走到门槛。水珠还在往下滚,从锁骨滚到腹肌那道浅沟,再滚进腿根。那根刚尿完的物事垂在腿间,顶端还挂着一线水,随着步伐一下下晃。石槽里的水声还没歇尽。
“不要月例?”他低声笑,“你进这殿,不就是为月例吗。窥了本宫,还想干净地走?”
湿脚尖点了点她的肩。
“起来。把门闩上。你不是想看吗?本宫罚你看个够。——从今往后,你就是壶。洒一滴,你舔。洒一碗,你喝。说出去,你死。听懂了?”
听懂了。这是罚。是羞辱。是把她从人贬成器皿,好让她再也不敢拿今日当把柄。她本该只觉得怕。叩头的时候,额上的印却热得发麻——不是炭火,是方才砸在青石上的那一声,还在窄屋里回。
“……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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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碗被他自己烫过,热着,烫得宫女捧住时指尖一缩。
公主站上踏凳,把前裙一层层捞到小臂上。繁琐的织绣堆在肘弯。底下空的,没有亵裤。那根颜色偏深的鸡巴从腿根间垂出来,比宫女见过的任何春宫图都更近、更沉。软着也长,顶端那道细缝对着碗心,像随时要吐东西。卵袋坠着,饱满,随着他调整站姿轻轻一晃。宫女的呼吸断了。门缝里看见的只是轮廓,此刻近在眼前,热,沉,会自己轻轻一跳。
“看够了?”公主用龟头在热碗沿上点了点,发出极轻的一声,“举高。洒一滴,你舔。洒一碗,你喝。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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