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
脚踩上她的肩。脚心隔着薄底,温热,踩得很稳,像把人钉在砖上。碗沿被送进裙底深处。外头若有人推门,只看见公主抬着一只脚,裙海下面埋着宫女,像在捡步摇。
谁也看不见碗。谁也看不见吊。
马眼先张开一线,渗出一滴,挂着,亮,坠下去——
叮。
正砸在碗心。珠子碎开,热气立刻扑上宫女的脸。第二滴、第三滴连着落,打在同一处,声越来越密。然后小腹一松,细线变成柱,淡金的水结结实实灌进碗里,打得碗壁嗡嗡响。溅起的珠细而密,有的打在她腕骨上,有的溅到下唇,有一滴甚至进了鼻尖,腥热,她想躲,肩上的脚立刻加了力。
“别歪。”公主说,语气像嫌炭添少了,“本宫尿在金碗里,不是尿在你脸上。——你要是举不稳,那就改尿你脸上。”
宫女把碗死死端平。水柱近在眼前:从那道细缝里挤出来,先是窄,再是急,冲在已经积起的液面上,翻出一圈圈浅黄的涡。涡里有细沫,像劣酒。气味越来越浓,热,咸,骚,捂在裙底散不出去,全灌进她鼻子里。卵袋随着每一股水轻颤,偶尔蹭过她的指节,烫,软,带着湿意。她耳根红透,眼却不敢眨,生怕看丢那根柱子偏到哪里。
尿到中段,力道缓了些,变成粗线,一股一股,打在碗沿内侧,再滑下去。公主像嫌她看得不够清楚,把那根物事又往下送了送,龟头几乎贴着碗沿,热液从贴着的缝里挤出来,发出细细的滋滋声,比刚才更羞人。有几滴顺着碗沿爬到她拇指上。她不敢甩,只让那热意爬过指甲,再滴回碗里。
“闻见了吗?”公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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