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也是双性,及冠前就被要求学习伺候夫主的规矩。但手碰到衣带就被掀到一边,头顶传来充满笑意的提醒,“口侍不能用手,殿下的规矩看来要重学。”
他忘了这点,一愣没有反驳,贝齿轻咬开下衣,火硬的阳具重重拍到颊边。
林景霜躲闪不及,他没瞎之前见过越榷的性器,更是可以想象出吞吐这根东西的困难,颌骨要多么酸痛。
越榷明年二十四,血气方刚的年龄,胯间的肉棒粗长,柱身青筋盘虬。
他好笑地看着林景霜不再动作,“先摸摸。”
修长的手指摸了好几下才握住性器,上面微凸的青筋和珠子硌手心,他像是被烫到松了手。
自己紫红狰狞的物件快要挨着花瓣似的唇,越榷连眼睛都不愿眨,望着他那张外人面前看来冷若寒霜的脸,
平日充斥杀意的黑眸融了满室春光,他勾上林景霜的食指,“殿下,我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们互知心思,林景霜最知晓他想看的想要的,主动再次圈紧肉棒,指腹不经意摸着凸起,“……在你的内宅无需唤我殿下。”
“习惯了。”越榷不以为意,他温笑着问道:“景霜觉得这颗珠子入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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