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国大户人家男子的传统,及冠当日会在阴茎柱身里入珠,他的性器本就足够粗,只在龟头下方四分之一处入了颗指甲大的珍珠。
林景霜一句话不想说,甚至期待自己摸错了。
半晌,越榷等不及,似有威胁地调笑道:“我担心你的阴穴吞不下,特地入单颗,若景霜想再来一颗……”
“不必。”
他打断越榷,脸颊发烫难以言语,手指动了动,低头仓促地伸舌舔舐铃口。
耳后长发散下,被一只手拨过去,林景霜的气息都不禁停顿,舌尖继续去舔柱身,毫无技巧可言,偏偏越榷抵抗不了他。
越榷捏起他的脸,透明黏液浸润过的肉茎顶上两片唇瓣,“牙齿收起,含进去。”
小舌被惊得无处安放,林景霜朝着后面挪了挪身子,不怎么想含他的阳具般,越榷眼尖地掐上那截诱人的脖颈,“朝堂之中我事事依你,软榻上景霜乖顺些好,以免吃教训。”
左右是不会让他好受的。林景霜被他捏着脖子愈发想躲,硬是忍耐着本能,生疏地去含弄肉柱。
“呜……”龟头硕大到颌骨酸胀才能完整吞在口腔,无法吞咽的津液顺着唇角流出,留下一道晶莹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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