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十五岁那年给四皇弟送生辰礼,被小孩儿抱了一下,越榷都差点提刀砍了林慕钰,说自己喜欢林景霜,绝不许外人染指。
“舍不得,看你半分都不行,我只是要他替你我传信。”越榷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嗅着他身上的清香,“记得日日用玉龙撑穴,不然大婚当夜你又要疼哭。”
“……”
林景霜一脚踢到他膝上,坐在榻边抓起半跪到脚下的越榷,攥着他的头发迫使仰头,俯身拉进距离,鼻尖相对,“你折辱我,不怕我登基后杀你泄愤?”
“折辱”二字入了耳,越榷眸中情绪变化莫测,一口牙要咬碎,“折辱?我折辱你什么了?”
“林景霜,我捧你做九五之尊,所图左右是你多欢喜我些,你可清楚得很!”越榷深沉的眸子死死盯着他覆眼的白绸缎,“林景霜,你怎么眼瞎心也瞎?”
怒气远没有在燕国皇宫那晚强烈,越榷对他们能相敬如宾的幻想远在他拒婚时烟消云散。
林景霜被暴躁的越大将军掐着手腕掀在榻上,唇瓣被擒到啃咬,撬开皓齿深入肆掠,他不甘示弱反咬一口,铁锈味蔓延到舌根。
两颗跳动的心仿佛被碾碎翅膀的蝴蝶,相依着谁都飞不离这片泥潭。
一吻毕,林景霜用手背抹掉下唇的鲜血,酝酿着道:“你明知道我最不会给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