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轻孰重,殿下比我明白。”越榷不想听他直白伤人的话语,打断道。
他攥了攥袖口,只好避其锋芒不再言语。
越榷从他身上起来,凌冽的眉宇姑且缓和下来,“殿下学了十数天规矩,想来没什么成效。”
“没有……”提及这半月,林景霜哪还有身为太子的清高,想去抓他的手。
“本该洞房花烛夜上三环。”他避开林景霜的手,拿出小而精致的金环,“今日我先为殿下献上两枚。”
林景霜蹙眉,搭在榻边的腿欲收,整个人都想上窜藏到内侧,像每次被晨训到哭泣时,不等动弹,粗糙的大手猛地扣着他的脚腕,将他牢牢摁在光滑的锦缎上。
越榷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人,雪色肌肤红了一圈,“殿下自己脱还是我来?”
他别无选择,心情沉重地解了衣裳,不久前被竹蔑抽了顿狠的乳肉上隐约还有几道红痕,微微鼓起像块撒了花瓣的软糯奶糕。
“殿下的奶子比心软。”越榷狠狠掐起白霜上那一点茱萸,话里固然听不出情绪,手上动作粗暴。
尖锐的疼痛直入深处,林景霜低低呜咽,极力克制的身体打起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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