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环在景霜身上,甚是漂亮。”越榷轻勾乳环,摇晃间伴随脆弱无措的呻吟。
“疼,你……不要碰我。”
林景霜仰起脖颈,清泪顺着脸颊滑落,矜贵自持有着上位者威压的嗓音如半融的雪,柔软中带着寒气。
金环的分量不小,使得挺立的乳尖被坠痛,一点触碰他就要掉泪,忽略没什么表情的话,蛮惹人怜爱。
第二枚金环穿过左边,林景霜顾着等他低三下气哄自己,没等到还被不打招呼地挂了乳环,泪珠止不住地从脸上滚下,想到剩下一环会穿在哪里,趁机染着哭腔道:“越榷,大婚那天……阴蒂环就不穿了吧?”
回应他的是一记打在奶子上的巴掌,声音脆亮,他崩溃无比地叫出声,小腿乱蹬,“啊啊……疼呜……”
巴掌印仿佛雪中梅花,越榷皮笑肉不笑,“殿下方才说什么?”
“没……没什么呜呜……”
男人的态度太明显,林景霜收敛了要他放弃穿蒂环的想法,“好疼呜……越榷……”
他学卖乖学得真快,勾引起越榷一点不嫌丢面子,也是不想再挨巴掌,将鼓起的白软胸肌凑到人怀里,“不要总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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