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景霜嗜虐成瘾的越榷全然将他的话当耳边风,露出恶劣的笑,一条细细的金链穿过两枚奶环,手指扯动,如愿以偿地得到混杂求饶的哭叫。
“殿下乖,听我说。”越榷晃晃链子,“等我凯旋,你学不会规矩我就用它系你在榻。”
“成亲了,便没有理由不鱼水之欢。”
“……你怎么不死在战场?”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但只有一点,比起埋在心中咒骂,他乐意把气撒到越榷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越榷被他气晕了,内室静得萧瑟,他不动,越榷也不动。
“林景霜,”越榷深深呼吸,几乎要哭了似地自嘲道:“你就那么憎我如敝履?”
林景霜没想到他不是暴怒,而是仿佛只被抛弃的土狗。
“我对你还是太心软了。”
金链被绷到最紧栓到榻边的梨花木桌子,他不得不跪伏在软榻,越榷的戾气浓得堪比恶鬼,巴掌自下而上扇过整个嫩穴,力道重得皮肉泛起鲜红。
“啊啊啊!疼不要呜呜……越榷我错了……啊啊!”他被打到下意识躲,一动,乳尖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哪里还敢躲,脸颊糊满泪水,柔顺地跪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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