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虚又指着他身上其他几处红痕。
现在离虚直接指出他身上的痕迹,玉殊心里有些难堪。默不作声地低垂着眼睫,龙沛霖虽然不正经,也不至于诓骗他,想来应该是没事的,只是不知道如何跟离虚解释。
许是见他沉默,离虚将羽衣重新披在玉殊身上,态度也柔和下来,柔声哄道:“好了,乖阿殊,刚刚是我说话重了些,让你脱下衣物也只是为了看看你究竟哪处受伤了,别委屈了,你去收拾一番。”
玉殊祭起水灵,给自己做了一个简单的清洗,又将离虚羽衣洗净,烘干。他没有储物袋,自然也没有备用的衣物,只能继续披着羽衣,浑身上下只有一件羽衣,羽衣之下空荡荡的。
结界撤去后,他们两人找了一处栖息的山洞休息,离虚依然不放弃“检查”他的身体。
山洞之中。
离虚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了,曾经的温柔体贴中,多了几分强势。此刻一边温柔地搂着他,哄着他,一边在肩膀齿痕处,反复舔舐啃咬。
离虚贴的太近了,长眉入鬓,狭长凤目,在昏昏沉沉的洞穴之中,平添几分艳醴之色,莫名有些心旌摇荡。玉殊别开眼,不敢再看。
“唔……”肩膀处传来隐隐痛意,玉殊轻吟出声,神色复杂,“有些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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