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虚嘴上轻声哄，“好好好，我轻一些。”动作却不停，也并未真正地轻一些。

        次数多了，玉殊便不在多言，实在疼了，就紧紧咬着下唇。

        直到将龙沛霖留下来的齿痕完全覆盖，离虚才停下来，埋在他颈间温柔地笑着哄他，问他喜欢什么，回去之后就送他。

        离虚与兰晚晚他们会合，而玉殊留在山洞中休息。

        离虚能见人，他这副模样，实在是不能。

        离虚离去后，应该还有一段时间能让玉殊探究劣玉。劣玉外表依然是浑浊暗淡，只是冥冥之中与他有一丝血脉联系，玉殊心中一动，神识便进入劣玉之中。

        劣玉中，空中悬浮三块玉简。玉殊粗略看了眼名字，分别是太上秘录、玉虚秘录，以及一本杂记心得，并没有龙沛霖说说的太虚秘录，太上、玉虚，若是把太上、玉虚秘录二本合一，称为太虚还差不多。

        龙沛霖似乎知道些什么，但又不完全知道，玉殊推测。

        玉殊先翻阅起太上秘录，里面序章大意是，通过杀人吸取他人灵根为自己所用，补全自身残缺的灵根。玉殊第一次见到“残缺”的灵根这样的说法，平时，对于下品灵感，大多说是灵根斑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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