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被香槟浸透的透明长袍死死黏附在皮肤上,将他胸前被餐叉划出一道道血痕的惨白血肉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後方那枚象徵学校最高荣誉的校徽扩张器,在投资客野蛮且不讲理的粗暴抽送下,连同冰冷的金属边缘,生生将他体内最脆弱的盲眼内核碾得血肉模糊。
周围那些身价过亿的权力者们,此时纷纷端着红酒杯围拢上来。
他们围在这张长达十公尺的欧式餐桌旁,一边品嚐着昂贵的鱼子酱,一边用看着畜生、看着商品的冰冷眼神,欣赏着圣德高中的完美会长在餐桌中央被当众作践。
「老陆,你们这特产确实听话。你看,连手都不用绑,自己就懂得往下塌腰呢。」
投资客一边发头发狠地挺进,一边拍打着陆时琛汗湿惨白的大腿。
陆时琛大张着毫无焦点的双眼,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倒映在他涣散的瞳孔中。那种在无数外来贵客、在平日里最畏惧的股东们面前被扒光,当作一道菜肴被公开享用的极致羞辱,终於将他大脑里最後一根紧绷的神经生生崩断。
他彻底放弃了思考,也彻底认清了自己身为「商品」的命运。
「贵客大人……啊哈……用劲、请用劲插进来……」
陆时琛将黏糊糊的涎水与眼泪大口吐在冰冷的冰雕上,透过那张精致无瑕的皮囊,哭喊出了最不知羞耻的本能谄媚:
「模范生……是大人们的甜点……下面两张嘴……都被校徽撑开了……求求大老板们……一起进来……把贱货的肚子灌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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