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一个圣德高中的招牌!」
围观的股东与贵客们爆发出一阵阵充满特权优越感的哄笑。
另一名戴着宝石戒指的富商被这番直白浪荡的宣言勾起了体内最深沉的邪火。他扯开领带,迫不及待地跨上餐桌,将陆时琛那条布满了青紫与勒痕的左腿死死扛在肩膀上,对准前方那处正不断溢出冷水与香槟泡沫的花口,暴戾地全根没入!
两股来自不同特权阶级的野蛮力量,此时在陆时琛残破的身体内展开了交错式的疯狂研磨。大股大股混合着冰镇香槟、鲜血与多个成年男性体液的污秽,化作更为浓稠的粉白色泡沫,顺着奢华的蕾丝桌巾滴滴答答地疯狂向外倒灌激喷。
那长达十公尺的欧式长餐桌此时剧烈地晃动着,银质餐具在疯狂的撞击中彼此碰撞,发出清脆而讽刺的交响。
陆时琛整个人被首尾夹击在两名豪门权力者之间。他的後方是秃顶投资客毫无章法的肥硕横冲直撞,每一次发狠的深埋都伴随着金属校徽扩张器在盲眼深处的粗暴研磨;他的前方则是戴着宝石戒指富商的野蛮贯穿,带着浓烈酒精与特权的恶意,将那处刚被冰水清洗过的柔嫩深处搅弄得一塌糊涂。
「唔唔——!啊哈!太、太深了……前面後面……同时要被顶穿了……!」
陆时琛细碎且嘶哑的哭喊声被餐桌旁围观股东们的碰杯声生生淹没。
冰雕刺骨的寒意与体内两股高热的巨物形成极端的对比,将他脆弱的内壁折磨得神经质痉挛。那件完全湿透的白色丝质长袍在富商与投资客的粗暴撕扯下彻底化为碎布,露出他那具遍布着斑驳指痕与餐叉血丝的残破身躯。
周围的贵宾们此时兴致愈发高涨,几名喝得面红耳赤的董事一边夹着高档雪茄,一边端着盛满红酒的酒杯走上前,恶意地将滚烫的烟灰直接弹在陆时琛因极端痛苦而紧绷的腹部皮肤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