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脚边的儿子，眼底的鄙夷毫无掩饰，宛如在看一件已经被无数人踩踏过的廉价玩物。他用穿着昂贵西裤的膝盖顶开陆时琛虚弱打颤的双腿，带着薄茧的手指发狠地捏住少年惨白的下巴，强迫他抬起那张流满眼泪与涎水的精致脸孔。

        "怎麽不说话了？在台上用麦克风叫得那麽放荡，现在面对亲生父亲，反而装起贞洁来了？"

        陆渊一边将一口浓重的烟雾直接喷在陆时琛脸上，一边发出残忍的低笑，言语如尖刀般直白地刺入少年的耳膜。

        "看看你现在这副德性，下面两张嘴都被学校那些老男人开垦得合不拢了，还在往外吐着白沫。我花那麽多资源把你培养成模范生，结果你骨子里就是个天生欠操的骚货，连自己学校的校长和股东都能随便玩弄你。"

        "父亲……唔、唔嗯……"

        陆时琛被烟味呛得剧烈咳嗽，体内残存的那些属於校长与股东们的污秽，在父亲恐怖的威压下，再度生生从小腹深处翻涌而出，顺着真皮沙发无力地流淌。

        那些直白下流的言语侮辱，化作了最後一剂催情毒药，将他内心仅存的伦理与理智彻底击碎。他看着眼前这个掌控着自己命运、高高在上的父亲，内心的崩溃终於转化成了最极端的自毁与放荡。

        他认了，他彻底承认了自己已经是一具坏掉的公共肉器。

        "是……父亲说得对……阿琛是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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