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大张着失去焦距的双眼,羞耻与快感让他的面孔呈现出病态的潮红。他不再试图掩饰,反而像一条彻底驯服的狗,屈辱且讨好地主动扭动着那截布满青紫的细腰,将自己完全敞开、正神经质抽搐的糜烂後口,主动往陆渊鋥亮的皮鞋尖上贴了过去。
他一边流着失神的涎水,一边用那残破沙哑的嗓音,大胆且放荡地诱惑着自己的亲生父亲。
"会长的名号……只是装给外人看的……阿琛下面早被学校的恩人们装满了……现在好痒……求父亲……用比股东们更粗、更暴虐的东西……亲自插进来管教阿琛……把儿子的肚子也用您的东西灌满吧……"
陆渊看着眼前这个即便在自己面前,依然无法收敛那份刻入骨髓的淫靡的儿子,眼底燃起了一抹极其危险的暗色。那股属於绝对权力者的凌虐慾望,在陆时琛主动敞开那处被无数男人蹂躏得糜烂不堪的後口时,被彻底勾了出来。
"呵,原来你骨子里已经骚成这样了,甚至连你父亲的东西都敢垂涎。"
陆渊冷笑一声,随手将燃剩的雪茄摁熄在价值不菲的水晶茶几上。他那只长年握着权力与财富的大手,猛然探下,发狠地揪住陆时琛的後领,像拖拽一条物件般将他从沙发上生生拽到了自己的脚边。
"既然你这麽渴望被管教,父亲当然得满足你的需求。"
陆渊解开了皮带,那具保养得当,隐含着上位者暴戾气息的身体,居高临下地压向了颤抖的陆时琛。
"唔……父亲……阿琛的下面……还在那里……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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