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伏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体内残留的异物感与扩张器留下的空洞,让他每动一下都伴随着内壁的磨损与痉挛。但他却没有任何退缩,反而因为父亲即将进入的压迫感,而产生了一种近乎扭曲的狂喜。
他主动抬起瘫软的双腿,将自己那处在冷空气中显得无比淫乱且失控的窄口,毫无保留地对准了陆渊。
"啊哈……请、请用您的东西……把阿琛这里彻底填满……这里是父亲的……只要父亲的……"
陆渊眼底的冷光一闪,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抬起一只脚,强行踩在陆时琛的腰椎上,将他那柔软的身体强行折叠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随後,他挺起滚烫的巨物,毫无怜悯地对准那处已经被过度开发、毫无闭合能力的软肉,发狠地一挺到底!
"——噗滋!!"
剧烈的贯穿感让陆时琛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凄厉呻吟,整个人在陆渊的皮鞋下剧烈痉挛。
那是属於亲生父亲不带丝毫温度的绝对掌控。
陆渊在贯穿的瞬间,并没有像之前的股东那样只是粗暴抽送,而是带着一种细致的、将少年的尊严彻底粉碎的恶意,在他体内最敏感的神经盲眼处,进行着慢条斯理的深度研磨与扩张。
陆渊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身,一边恶毒地用手掌狠狠扇在陆时琛的脸颊上,将少年的视线强行固定在自己冷漠的双眼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