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半身因为失禁而流淌出大量混杂着药剂与体液的黏稠物,在那蓝色的冷光下,闪烁着足以让任何人类感到崩溃,彻底堕落的光泽。调教官看着这具已经完全丧失自我人格,连痛苦都能转化为雌性本能的调教成果,发出了最後的判决。
"目标对象羞耻心已归零,肉体适应性百分之百,已具备深度定制化条件。意识与肉体分离完毕,陆时琛,欢迎进入圣域的深度空置状态。"
在这里,时间失去了意义。陆时琛不再是一个拥有过往的人,他只是圣域里一件精密运转,随时可以被损毁又重新组装的肉体作品。他那双涣散的眼中,只剩下对下一次鞭挞、下一次电击、下一次被彻底填满,最纯粹的臣服与渴求。
陆时琛,或者说现在的陆时琛,在那张皮革调教椅上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扭曲姿态。调教官教鞭站在这具被命名为陆时琛的肉体面前,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精准机械运作的执着。
"既然你已经适应了基础的扩张,"教鞭冷漠地开口,指尖拨弄着那条特制的碳纤维鞭,"接下来,我要教会你的,是疼与爱的等号。"
教鞭手中的长鞭,鞭梢末端镶嵌着细小的金属倒钩,这是圣域特有的刑具。他缓慢地绕着陆时琛走了一圈,那种冰冷的皮革摩擦声在静默的圣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啪!"
第一鞭,毫无预警地抽在了陆时琛那因长期电击而显得脆弱不堪的侧腰上。
"啊啊——!!"
痛感如烈火般在皮下炸开,陆时琛在椅上剧烈挣扎,合金锁扣撞击出沉闷的声响。然而,教鞭随即按下操作台的遥控器,陆时琛体内那枚植入的反应器瞬间释放出一股温热的催情电流,与鞭笞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强行在脑神经内回路中制造了一次强制性的"痛快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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