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麽说的"教鞭冷笑着,鞭梢如毒蛇般游走,再一次狠狠抽击在陆时琛那已经红肿的花口边缘。
"嗯……唔唔——!"
这次的惨叫声中,竟夹杂了一丝不自然的破碎呻吟。陆时琛的身体在痛楚过後,反而因为体内反应器的介入,本能地弓起了腰,那处被鞭梢击中的软肉不仅没有收缩,反而因为极度的刺激而被迫撑开,痉挛着吐出了一大口透明的液体。
教鞭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将鞭梢没入润滑剂中,随後猛地卷住了陆时琛的花口内核,发狠地向外一拉,再狠狠地推回去。
"鞭子不是为了惩罚,对你来说,它是为了让你舒服。"
他挥动着教鞭,一鞭接着一鞭,精准地落在那具肉体的每一处敏感带上。每一次挥击都伴随着电流强制的刺激,陆时琛的意识在这种恐怖的循环中不断崩塌,他那本该抗拒痛苦的灵魂,在教鞭的节奏下被彻底驯化。
"求我……"教鞭停下动作,鞭梢挑起陆时琛那张写满了迷乱与破碎的脸,"求我用这根教鞭,把你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彻底抽坏。"
"……啊……求……求您……大人的………求教鞭大人……狠狠抽坏……阿琛的……骚穴……"
陆时琛在那种混合了皮肉受损与电流窜流的极刑下,瞳孔已经彻底涣散成绝美的深渊。他不再是曾经那个清冷的陆家长子,他现在是一具渴求着被痛楚彻底贯穿的雌堕玩物。
"很好。这是你作为奴隶的第一课:痛楚,是你享受快感的唯一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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