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九尾鞭和蛇腹棍已经无法满足你了,"教鞭冷笑着,将那套能将花口强制拉伸成圆形的金属支架,粗暴地卡进了他那早已惨不忍睹、满是刺孔的穴口边缘,"既然你想当一条被彻底玩烂的母狗,那我就给你安上最配套的道具。"
随着支架强行撑开,那处原本因为过度扩张而有些痉挛的花口,被彻底固定在一个无法闭合的圆形状态。鲜红的内部嫩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缺氧与机械刺激,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深紫色。
"这样才像样,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随时随地敞开着等着被填满的穴。"
教鞭走上前,指尖沾着浓厚刺鼻的催情膏,毫无怜悯地揉搓着那处因为支架撑开而极度敏感的环形边缘。每一次按压,都让那具身体止不住地颤栗痉挛,大量混杂着血丝的透明涎液顺着大腿滑落,将地面汇聚成一片淫靡的积水。
"疼吗?还是说,这让你更有当母狗的自觉?"
他将那瓶冰冷的催情膏直接倒进了那处被强行撑开的圆形空洞中,随後,他从刑具车里抽出了一根长达三十公分,表面布满了模拟男性器官纹路的深层填充棒。
"这根棍子,是为了让你记住什麽叫被填满的快感。"
没有任何预警,教鞭抓着填充棒的末端,对准那处被撑到极限,还在不断颤抖收缩的圆形开口,以一种近乎要把人从中间劈开的力度,猛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