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残破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入侵而高高弓起,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人类的语言能力,只剩下一种被强行灌注到极限发情般的尖叫。
那根填充棒直接顶到了他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下抽送都带出了一大股腥甜的液体,在支架的帮助下,那处糜烂的花口像是有生命一般,主动将金属棒上的每一寸纹路都吸附在自己的内壁上,贪婪地吮吸着。
教鞭看着他只剩下本能迎合的模样,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鞭子,不过这一次,他抽向的是陆时琛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後腰。
"叫出来!告诉我你现在是什麽!告诉我,你这具身体除了被男人玩弄,还剩下什麽价值!"
"啊……是……阿琛是……是母狗……是只能被填满被玩弄的……母狗……求大人……再用力一点……要把阿琛撑破……让阿琛这里……永远都闭合不了……啊啊!"
教鞭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冷酷,他随手将那根撑开花口的支架调至最高震动频率,金属支架在肉壁内剧烈摩擦,带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声。
"既然表现这麽好,那我就奖励你……让你这副肮脏的身体,彻底泄个乾净。"
教鞭手中的鞭子如雨点般疯狂落下,不再是为了制造剧痛,而是为了在那具已经麻木的身体上,强行导出最後一丝生理潜能。
"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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