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就是工业化的魅力。"屠夫走上前,强行将陆时琛瘫软的头颅抬起,强迫他看着自己那具在双兽蹂躏下完全变形的身躯。
"你的前後两个出口,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整条贯穿的甜味甬道。液体从前喷到後,又从後涌向你那发烫的内壁,这就是你,001号,你现在就是一个为了被填满而存在的肉器母狗。"
两只机械犬在屠夫的操控下,彻底同步了动作。它们开始同步冲击,那股狂暴的力量让陆时琛的骨盆架发出了嘎吱作响的金属摩擦声,彷佛随时会散架。
陆时琛感觉自己不是被两个异物填充,而是被这两头野兽彻底掏空。他体内的每一寸神经都在这前後夹击中炸裂,那种混合了花穴的锯齿刺痛、後穴的扩张挤压、以及腺体因剧烈摩擦而喷涌出的甜腥味,让他整个人彻底陷入了一种生理性快感的死循环。
他那破碎的身躯,在这两只野兽规律且冰冷的冲撞下,显得如此渺小卑贱。
他疯狂地摇晃着,铃铛发出的清脆声响与他体内那凄惨的黏响,在工坊内奏响了一场关於尊严彻底湮灭的交响曲。此时此刻,他除了配合这两根钢铁野兽的节奏,疯狂地吮吸、疯狂地接纳这份暴力的填充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
工坊内的灯光切换为一种低频的深红色,将整个场景映照得如同屠宰场般血腥而淫靡。屠夫看着数据板上"数据饱和度:98%"的闪烁红光。"双犬共鸣模式,启动。"
第二只机械犬的金属尾部末端展开成了三瓣式的花瓣扩张器。
当它深深埋入後穴时,扩张器猛地向内壁撑开,将那一圈圈带有甜味腺体的敏感褶皱全部翻转出来,直接暴露在粗糙的外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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