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犬的爪子更是残虐,它强行抓住陆时琛纤细的腰肢,每一颗利爪都深深刺进肉里,固定住他那连挣扎都做不到的躯体。它开始模拟一种极其残暴的後推式撞击,每一次猛烈的顶弄,都带动着那一圈扩张器在内壁中疯狂搅动,将那些娇嫩的分泌腺体刮擦得鲜血淋漓。
"呜……呃、啊!!!"
陆时琛感觉自己的後门彷佛要被这只野兽撕成两半。随着每一次撞击,那里溢出的不再是单纯液体,而是混杂着他体内崩坏组织的、浓稠的血水与甜液。
与此同时,那只正在侵犯花穴的机械犬察觉到了共鸣的节奏。它那根流体力学连接柱发出了极高频的共振声,开始与後穴的扩张器同步旋转。
两根异物在陆时琛体内形成了一个微妙的交错点,当前方的连接柱深入至极限,触碰到後穴扩张器的底部时,陆时琛体内那块连接花穴与後穴的桥接肌肉被强行拉扯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维度。
这是一场惨无人道的物理凌迟,他体内那一整块肌肉群在两只野兽的夹击下,被迫在前後两股截然不同的机械力道中被不断撕扯、揉捏、挤压。
两只机械犬动作越来越快,那种规律机械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工坊中激荡出了一种近乎节奏感的淫靡。
"这就是双穴循环。"屠夫走到推车旁,看着那在两只机械犬夹击下早已彻底丧失人形的陆时琛。随着两股强大力的交替压榨,陆时琛体内那些腺体被彻底激活到了临界点。
他那张开的双穴成了两台疯狂工作的活塞泵,那股浓郁到让屠夫都感到窒息的甜香,正不断地从他体内涌出,淋在了那两只机械犬冰冷的金属外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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