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舔到中段时,身後忽然有人握住他的腰。
一根早已硬烫的肉棒抵上还在微微张合的後穴,没有任何预警地整根没入。陆时琛的身体猛地往前倾,嘴里的肉棒因此进得更深,喉咙被顶得发不出声音。前後同时被占据的瞬间,他整个人僵住,眼泪瞬间涌出。
"继续舔。"身後的男人低声命令,腰部开始缓慢抽送,"舔乾净之前,不准停。"
陆时琛被迫一边承受後穴的撞击,一边继续用舌头清理眼前的肉棒。每一次身後被顶到最深处,他的上半身就会不受控制地往前送,让口腔里的棒身进得更深;每一次往後缩,又会让舌头更用力地刮过棒身。前後的节奏被刻意错开,让他无法找到任何可以喘息的空隙。
扩音器里的起哄声更响了:
"边被操边舔,这母狗的舌头还是那麽勤快。"
"看他喉咙鼓起来的样子,前後都在吃,真会伺候。"
"精液都被他舔回去了,一滴都不浪费。"
身後的男人抽插了十几个来回,忽然整根抽出。後穴瞬间空虚,浊白混着肠液往外涌。陆时琛还来不及反应,眼前的肉棒已经从嘴里退出,下一秒就被转过身,脸被迫贴近刚从自己体内抽出的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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