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味道,再舔一次。"
他伸出舌头,把刚刚带出来的液体重新卷进嘴里。腥甜在舌根散开,混着自己後穴的热度,让他喉咙发紧。舔到一半时,前方又有人抓住他的头发,把另一根乾净的肉棒塞进他嘴里,强迫他同时含住两根。嘴角被撑到发痛,口水混着精液往下滴,落在已经红肿的乳房上。
"报数。"
"第……三十一……"声音被两根肉棒挤得含糊不清。
身後再次被进入。这一次是花穴。男人故意用慢而深的力道研磨内壁,每一次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在他快要到达边缘时猛然停下,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不上不下。
"继续舔。舔完这根,才准你被操到底。"
陆时琛的舌头已经酸麻,却还是用力缠绕、吮吸、刮清理。乳香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更加浓烈,混着精液与汗水的味道,在他跪着的狭小空间里几乎化不开。铃铛随着身体的前後晃动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响声,像某种计时器。
当他终於把眼前的肉棒清理到只剩口水时,身後的男人才重新整根没入,开始真正的抽送。力道比刚才更重,每一下都撞得他往前耸,嘴里刚清理完的肉棒再次深入喉咙。
前後夹击的节奏这一次被刻意同步。後穴或花穴被顶到最深时,口腔也被同时填满。陆时琛的声音彻底碎成断续的闷哼与气音,只能在偶尔被允许换气的空隙里,勉强挤出下一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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