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霄声音更低。
「这次是我错了。」
帐内风声极轻,莫栖握着密报的手指慢慢收紧。
楚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错在自作主张,错在瞒你,错在明知你最恨被人当成无知无觉的笼中雀,还是用最伤你的方式把你推开。我错在怕失去你,便假借保护之名,剥了你选择与我并肩的权利。」
莫栖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他很快低下眼,不让楚霄看见。可楚霄已经看见了,那一瞬,他喉间像被什麽堵住,几乎再说不下去,可他还是逼自己开口。
「阿栖,我不求你现在原谅。但往後,我不会再替你决定去留。若有局,我告诉你;若有险,我与你商量;若我又犯了这毛病,你便骂醒我,打醒我,拿剑指着我也好。」
他停了停,声音哑得厉害。
「只别不要我。」
莫栖看着他,很久很久,他都没有说话。楚霄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一场迟来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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