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了晋阳城,已是响亮的白天。
刘文静以五十岁高龄,通宵夜战,到得此刻,仍是精神矍铄,全没有回家补觉的意思,便说要与唐公禀报昨晚婴山夜战情况。
舞马自然体谅他立了大功迫不及待上表的心情,对他诚邀自己同去则表示婉拒。
“舞郎君不见唐公,还有何处去?”
“做学问呐,”舞马说道:“昨晚夜战,我于觉学一道又有新的感获,须尽快寻一僻静之处体悟,耽搁稍久只恐这感获不翼而飞。”
舞马特意避过李智云,与刘文静说道:
“待会儿,你与唐公谈起昨日之事,千万别说那信中玄机是我瞧出来的,昨夜婴山之战,亦不要提我是如何打算、如何谋划、如何与突厥人作战的,一切功劳都安在你和你徒弟身上。
至于讲到我的话,最好说成我是路过全程打醋的,”
宇文剑雪道:“打醋这个词用得好。”
刘文静险些鼓掌叫好,方要抬起手,忽然觉得实在不地道,连忙正色,说道:“我虽贪功好官,但绝不抢自家兄弟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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