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全拿走最好,”舞马道:“省的唐公总是以为我运筹帷幄、神机妙算,天天的叫我做这做那,本人时间有限,满天的学问都不够做的。”
“我原说舞郎君是隐士高人,不过是带着三分恭维。现在说你风轻云淡、如神似仙,便是带着十分诚心。”刘文静叹道:“你若是日后成了仙,我一定每天给你烧二百五十炷香,保佑我官运亨通,一辈子大富大贵。”
舞马背手向阳,淡淡道:
“我既是做学问的,便一定要在功名利禄上保持一份超然心态。否则,到最后定要深陷灯红酒绿、醉生梦死,沉溺没完没了的你来我往之中而不自知。”
刘文静便只剩下啪啪鼓掌。宇文剑雪瞧他也不再冷目相对。
舞马适时吐露心声,却不知自己已达不食人间烟火之境。末了,又叮嘱刘文静:
“那封信里现今来看,乃是李智云代替其兄所作。
信中诸般暗语和用意怕是李智云想出来的,这位少年郎年纪不大,心机不浅,肇仁兄可莫要在言语中着了道。
待会儿,你见到唐公之时可以将暗语道于唐公,但是其中隐藏的玄机和两种可能,便要闭口不言了。”
说着,忽然想到正儿八经的历史之中,李智云被其兄所弃,这会儿坟头可以长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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