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画雨嗫嚅着嘴唇,狠狠地摇了摇头。
“那便是假的了。”
秦渊冷笑一声,恢复了原本冷酷之色,他注视着赵管事,一字一句道:“若我记得不错,构陷他人,动用私权者,鞭刑三十,罚俸三月,且职降一级!若被害者因此丧命,则双倍处罚。赵管事,您是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赵管事怒目圆瞪,当即喝道:“放屁!你凭什么说我构陷她?明明是这贱婢手脚不干净,证据确凿,还拒不认罪!”
“证据确凿?在哪儿?”
“这不是?!”
他指着那堆被摔碎了玉瓶残渣,道:“这瓶子里原本是装的咱们秦家灵药阁独门炼制的愈伤丸,价值不可估量,竟被这贱婢偷了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秦渊突然肆意地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你笑什么?!”赵管事被他这一阵耻笑弄得又羞又怒,当即就想过去好好教训教训对方,可又隐隐有些畏惧他身上的气势,那股杀意,确实令人胆寒。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忍住。”秦渊收起笑容,又道,“赵管事,你指着一堆碎渣子跟我说这是装愈伤丸的瓶子,还被江画雨给偷了,别说是聪明人了,就连我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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