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骂我愚钝吗?”
“你若不愚钝,又怎会用如此拙劣的手段来陷害她?”
“好!那你告诉我,那晚她受了鞭刑,被你带走的时候早已不成人样,这才两天她便痊愈,恰好灵药阁又传来药物失窃一事,这两件事加在一起,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是啊,我也觉得挺巧合的。”秦渊森然一笑,随后用漫不经心的眼神假装看风景,接着道,“只是某人的脸前两天晚上才被我拍烂,这才多久,就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都不是修仙之人,这等愈合速度,还真是令人大为惊叹啊!”
最后几个字,秦渊刻意加重了语气,如此一来,整件事倒隐隐调转了风向,变得有几分扑朔迷离了。
“唉!好像是这样啊,你们看赵管事的脸才两天就好这么多了,也很奇怪啊!”
“嘘!你小声点,万一被听见就惨了,等着看好戏就行!”
......
几名下人窃窃私语地说了几句,的确,那些围观的下人只注意到江画雨的伤痊愈,却忽略了赵管事,虽然两人相比较,江画雨的伤势显然更为严重,但赵管事受的伤也不轻啊,那天晚上他们都有目共睹,赵管事都脸都快被拍瘪了,作为一个凡人,他的愈合速度也挺耐人寻味的。
“你!你混账!竟敢污蔑我堂堂一家管事?!”赵管事被他揭了老底,登时便涨红了脸,而秦渊却是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高声大叫:“赵管事!您可不能含粪喷人啊!我明明说的是某人,您怎么来对号入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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