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若是不够的话,我还有十多万两,你可以拿去用。”李香君道。
况且笑道:“你就别操这份心了,我银子足够的。”
李香君在一条街也得了一座酒楼兼茶楼,经营得不错,所得收入也都自己留着,算是况且给她的生活费。况且估算过,这间酒楼一年也...楼一年也就是一两万银子的收入,这才半年时间,显然收入也不会太多。
李香君说的十多万两银子是她从艺生涯几年攒下的妆奁钱,那些达官贵人在她身上不惜一掷千金,最后能得她青眼的却没几个人。
况且当然不会用李香君的妆奁钱,真要落到这份上,他大概要出门买块豆腐撞上去自杀了。
李香君摸着略微隆起的小腹,忽然叹道:“也不知他的哥哥姐姐在南京怎么样了。”
这一句话说得轻柔,况且听着却差点落泪。
他现在几乎不敢去想自己的儿女,也不敢去想石榴,不是不想,而是不敢,若是认真的想,他怕自己会承受不住,然后崩溃掉。
自他到北京后,陈慕沙、石榴还有他的儿女,甚至整个武城侯府都成为握在皇上手里的人质,如果他不听皇上对他的安排,那些人就要倒大霉了。
当然皇上从没表露过这意思,按照张居正他们的想法,皇上绝对不会动这个心思,但是况且心知肚明,事情就是这么回事,皇上的心思是随时可以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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