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他疯了才会出任锦衣卫都指挥使,还拼命地给皇上练兵,天天忙的脚不沾地、肋不着席的。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告别文人的生活,哪怕是他在苏州行医的短暂时光里,也依旧是书生本色。
“他们现在怎么样呢?”况且也不禁在心里猜想着。
武城侯府那里几天就会有信件过来,描述他那一对儿女的生活,石榴那里更是几乎天天有信来,只是陈慕沙很少写信,只有发生什么大事时才会寄信,所以况且对南京的情况还是非常了解,也并不担心。
不过不担心不代表不思念。
离开几个月大的一双儿女,还有石榴,这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好在他克制功夫一流,倒是能压制得住这种相思之苦。
南京,武城侯府里。
一只哈巴狗汪汪两声,然后转身逃走,一只波斯猫连叫声都没敢发出,就夹着尾巴逃跑了。
在狗和猫后面,是两个粉妆玉琢的胖嘟嘟的孩子正在蹒跚地走着、趔趔趄趄地跑着。
前面一个是女孩,后面一个是男孩。
他们就是况且留在武城侯府的一双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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