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碎宋逐日胸骨的时候,面颊被溅了一滴鲜血。桑落的指缓慢仔细地擦掉那滴血,尾指贴着他的脸,动作凝了凝,面上露出一丝笑。
女人身量高挑,着一身深深浅浅的绿,像一株安静的桑树,连呼吸都像植物一样悄然,仿佛只受日照月抚,不沾红尘人烟。
那滴血在她皎白的指尖晕开,好似多了分白玉有瑕的微妙意味。
“那人很坏。莫脏了你。”桑落解释道。
若有似无的力道蹭着眼睑处的血红小痣,裴兰生忽然握住她的腕,微微施力:“许你摸了?”
她缓慢地眨眨眼,神情无辜:“不可以吗?”
同为武者,桑落并非弱不禁风,手腕摸着却略显伶仃。
裴兰生不喜旁人近身,却也决不在意被女人碰一下、摸一把,她的举动若在平时,根本无足轻重。
不知为何,无足轻重的举动放在此时,就忽然多了一点让人不能忽视的重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