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是在一个输液室的角落里找到的颜城月,他似乎是把手机开了静音,边吊水边在昏睡,眉头不安的紧锁着,整个人蜷缩起来。
他可能有些冷。
我脱下身上的薄款羽绒服,轻轻盖在他的身上。
脱了羽绒服后的我立即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但是我没敢在颜城月面前表现出来半点冷的意思。
“不用。”他似乎睡的很不安稳,我的衣服一搭在他身上他就醒了,刚醒来的时候他怔愣着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睛没有焦点的垂着,但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羽绒服盖回到我身上。
可惜生了病的颜城月即使推拒也没有什么力气,我不怎么艰难的就把羽绒服压实在他身上:“听话,臭弟弟。”
他听了我的话,似乎有几分不可置信的皱了皱眉,茫然的任我动作。
但等他反应过来之后,又强硬的把羽绒服的一半递还给我。
我这次没再推拒,就和颜城月就着各半边的羽绒服靠在椅背上休息。
医生一共给他开了三瓶药,现在第一瓶才刚刚快要见底,等到打完估计还要好几个小时要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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